排序
朱斌发 | 特别的元旦 青春的记忆
■朱斌发20多年前,我离开藤县老家来到苍梧师范学校读书,第一个学期刚好遇上2000年元旦。这个被赋予特殊意义的元旦,在我青春的记忆里,涂上了一层褪不去的色彩。学校格外重视2000年元旦,精心...
袁成 | 指路的人
■袁成屏幕上的蓝色路线,在山路的第三个急弯后,彻底断了。导航那句说到一半的“前方请靠左行驶”,像被剪刀“咔嚓”剪断,只剩下电流的杂音,最后是彻底的静默。我愣了愣,摇下车窗。冷空气“...
李洪芳 | 三代人的元旦
■李洪芳 爷爷总说,他的元旦是裹在补丁棉袄里的。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元旦不过是日历上一个红圈,该下地的还得下地,该喂猪的照样喂猪。 天不亮,土坯房的窗纸被风吹得哗哗响,爷爷借着煤油灯昏...
陆云帅 | 一河沉碧寄江南
■陆云帅(壮族)江南何在?不在烟雨画舫,不在吴侬软语,而在一河沉碧,寄我半生乡愁。心波涟漪中,我念起了故乡的街头巷尾,更念起魂牵梦萦、淌着水墨江南韵味的王秀河。王秀河发源于大化瑶族...
廖元仲 | 六十年的业余文学创作
■廖元仲 若从发表第一篇文学作品算起,我已在业余创作路上跋涉了近六十个春秋。我的业余创作路,可分为上下半程,上半程是插队到教书期间,下半程是调到北海工作后。上半程可谓走走停停,下半...
李成林 | 母亲送了我一辈子
■李成林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清晨,夜色还浓得化不开,我背着洗得发白的粗布书包,踩着村道上的白霜慢慢挪步,母亲攥着手电筒跟在身后,光柱稳稳锁在我脚前——这一幕,刻在我心里一辈子。 那年...
黄森林 | 儿时年味
■黄森林年关临近,又到了杀年猪的时候,又可以吃到杀猪菜了。其实我们向往过年,就是向往亲人的团聚,就是向往万家灯火围炉夜话的那份美好,就是向往餐桌上的味道。年味永恒,对年记忆最深的就...
陈莉君 | 在时间的缝隙里,种下春天
■陈莉君岁末的空气里,弥漫着樟树与烟火交织的气息。送女儿入睡后,我独自坐在书房的灯下,远处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这样的夜晚让人格外清醒,仿佛听见时光流过指缝的轻响。莎士比亚说“全世界...
蒙子奇 | 元旦之乐
■蒙子奇元旦一词,蛮有意思的,你看“旦”字,上面的那个日字,象征太阳,下边一横,不就象征了地平线吗?每每接触这个词,我就自然地联想到刚刚从东方升起的太阳。送走了旧年,闪眼间就来到新...
刘学刚 | 野西瓜
■刘学刚 一个地方,有沙,有土,有河流,有阳光,还有什么不能生长呢?埋下一块石头,说不定就能蹦出一个齐天大圣来。 那年初夏,我们在一块温软的沙地上发现了几棵童话里的植物。植物的茎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