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序
袁成 | 指路的人
■袁成屏幕上的蓝色路线,在山路的第三个急弯后,彻底断了。导航那句说到一半的“前方请靠左行驶”,像被剪刀“咔嚓”剪断,只剩下电流的杂音,最后是彻底的静默。我愣了愣,摇下车窗。冷空气“...
季勇 | 竹筛子里的腊月时光
■季勇进入腊月,腌制咸货,准备年货,忙碌而欢喜。清晨,阳光洒进小院,母亲将两个大竹筛子捧出来。一个里面铺满从江里打上来的小鱼,晒成鱼干,烹煮后食用,鲜味十足;另一个放满咸萝卜,腌制...
高旻 | 腊八粥暖岁时新
■高旻寒意最浓的日子里,日历一页页翻到了腊八。这一天,不必等晨光漫过窗棂,厨房里就已漾开了清润的甜香,那是一锅腊八粥,正咕嘟咕嘟地熬着,把岁末的清寒,熬成了满室的暖。母亲是极看重这...
黄秀利 | 腊八,与风土签约
■黄秀利北方的腊八,是粥碗里升腾的甜糯雾气,氤氲着年的序曲;而在我的故乡四川,腊八的魂魄,则沉甸甸地坠入那一缸缸、一块块饱吸了时光的腌肉里。儿时的乡下,猪圈是家家户户的“小银行”。...
聂顺荣 | 才有梅花便不同
■聂顺荣“小寒料峭,一番春意换年芳。”当寒风卷着碎雪掠过窗棂,窗外那株老腊梅便如约苏醒。花苞顶着薄霜,在枯瘦的枝丫间静静酝酿,待第一缕暖阳洒落,便迫不及待地绽开淡黄的花瓣,清冽的香...
崔娅娜 | 开往春天的列车
■崔娅娜站台上的风,是全年最清醒的一种。它在地上爬行,钻进了裤腿里,脚踝以上的一寸一寸的地方又都有了知觉。铁轨笔直地向黑暗深处延伸,又好像从黑暗深处笔直地伸出来,湿漉漉地闪烁着寒光...
彭根成 | 诗意浓浓的大寒
■彭根成清晨,室外已是寒气逼人。大寒时节,旷野中的一笔一画都写着凛冽的诗行。二十四节气的大寒,位列末尾,却藏着最浓烈的韵脚。《授时通考·天时》载:“寒气之逆极,故谓大寒。”此时太阳...
余娟 | 老巷深处的馄饨香
■余娟老巷口的柴火馄饨摊,是刻在我童年里的味觉印记。如今巷子拆了大半,摊车也早已不见踪影,可那股混着柴火与骨汤的香气,却仍总在不经意间漫过鼻尖,勾得人一遍遍回望旧时光。巷子是条老石...
梁文君 | 糕香岁月长
■梁文君父亲说,明天做年糕。这事,早在我心里盘算过无数次了,只因那热闹的氛围和香甜的味道,是一年中最难忘的欢乐时光。只是听父亲亲口说出时,还是引起了我们的躁动。纷纷忙着去检查明天要...
管淑平 | 炊烟和乡村
■管淑平灰褐色的山峦,一眼望不到边,盘根错节的老树,蓊蓊郁郁,蜿蜒着的小河,潺潺流淌,一大片的田野以及随风摇曳着的河边的芦苇……这些都是我对乡村的印象。似乎,闭上双眼,还能够看到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