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序
海角鱼 | 毒贩儿子的来信
■海角鱼 “我要翻供。”刘西抹完眼泪,突然抬起头望着我,眼神坚定地说道。他黝黑的皮肤,微卷偏黄的头发,脸颊消瘦,眼眶明显凹陷。察觉到我的凝视,他低下头,目光落到了地板上。 开庭前夕,...
张辉 | 老家的大雪
■张辉临近农历冬至,防城港依然十分暖和,最高温度为24℃。我穿着短袖衬衫,漫步海岸线上时,一边看着苍翠的红树林,一边看手机。突然看到一组雪花飘飘的照片,是老家的友人发来的。哦,老家下...
刘子信 | 故乡的猪
■刘子信阿木 摄在防城港工作生活已有32年。退休后,我常往返于港城与陆川之间,思归之心愈切。在海边散步,每见明月当空,我总不禁想起故乡的山川、亲人、宗祠和种种风物,以及童年种种趣事。...
唐夫子江 | 八角香
■唐夫子江我的老家在防城区乡村。老屋墙上,长年挂着几个如扁平墨水瓶山形状的竹篓。我们客家话称之为“八角篓”,因为那种篓最主要功能是拿来摘八角、装八角的。十二三岁时,我就跟家里人背着...
吴冬梅 | 无悔的转身
■吴冬梅我上五年级的第二个学期,产生了放弃学业的念头。临期末的一天,我第一次旷了课。班主任在学校后山找到我。他挨着我坐下,语重心长地告诉我,师范毕业后,他选择回山村学校教书的原因,...
梧桐醴 | 米汤火锅
■梧桐醴 我是四川成都人,打小就吃着火锅、喝着米汤长大。在我的刻板印象里,火锅只有一种,就是麻辣火锅,那热辣滚烫的滋味,就该是火锅独一无二的标签。 毕业后,我来到广西工作,结识了我的...
大海 | 感恩父亲
■大海 翻开《抱愧母亲》那篇旧文,我才忽然意识到,母亲已走了八年。如今,父亲也年近八旬,垂垂老矣。平日里,父亲坚持自理,看病都不愿麻烦子女,让我忽视了他的年龄。我的记忆仍停留在八年...
蓝飞燕 | 漆语八千年
■蓝飞燕 推开师父的工作室木门,漆香就像个调皮的孩子,从门缝里溜了出来。那股子味道可真好闻,像外婆樟木箱里的老布料,又像清晨带着露水的松针,还像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旧书本……在那个温...
张世伟 | 期待一场雪
■张世伟 长这么大,我还未见过一场雪。这份空白,成了心底一处温柔的缺憾,像一本等待填满的诗集,扉页已微微泛黄。 那年冬天,我和妻子满怀憧憬地去了云南丽江,心心念念要登玉龙雪山,去触碰...
邓培燎 | 涠洲岛上涤尘心
■邓培燎海边民宿 邓培燎 摄 按下职场生涯的终章键,指尖还残留着公文的油墨香,耳畔似乎仍回响着会议室的掌声。几十年军旅生涯与地方工作的惯性,让心始终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被责任、琐碎与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