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序
卢兆盛 | 冬日挖树蔸
■卢兆盛 挖树蔸,是我们小时候每年冬天都必干的活。挖回来的树蔸,不是用来根雕,而是用来烧火的。树蔸,其实就是已经枯死了的树桩及树根。那年头,乡间每家每户都烧柴火,一到冬天,柴火的需...
梧桐醴 | 米汤火锅
■梧桐醴 我是四川成都人,打小就吃着火锅、喝着米汤长大。在我的刻板印象里,火锅只有一种,就是麻辣火锅,那热辣滚烫的滋味,就该是火锅独一无二的标签。 毕业后,我来到广西工作,结识了我的...
朱优春 | 阳台风光
■朱优春冬日的暖阳洒满了整个阳台,我懒洋洋地斜躺在睡椅上,沐浴着暖融融的阳光。手中的书本滑落在一旁,茶桌上刚泡好的茶还冒着热气,普洱茶的浓香不时地钻入鼻孔,蓝牙音响播放的轻音乐令人...
廖文婷 | 芬芳依然
■廖文婷 母亲打来电话时,我正在电脑前赶份报告,随手打开免提听着。她的声音带了点鼻音,说是老家要修路,父亲种在路边的两棵黄皮果树要保不住了。当时我的注意力全在屏幕上,也未做多想,只...
郑显发 | 冬夜对影
■郑显发冬夜最好是有月。不须满月,只一弯清瘦的钩子,斜斜地挂在天心,好像天地间一个未竟的疑问。它洒下来的光,不是夏月那种慷慨的、流银似的泼洒,而是吝啬的,清泠泠的,像一层薄而脆的琉...
许永强 | 三毛五的“赃物”
■许永强 妻子抱着一摞去年的辅导书,要送到废品站。她一边走一边说:“还崭新,就闲置了,现在的书啊,轻得没了分量。”盯着花花绿绿的封面,我忽然想到1984年秋天新华书店橱窗里那本蓝皮数学...
齐世明 | 年终说“俭素”
■齐世明 辞旧迎新之际,四望所见,不乏种种辞旧迎新的节日聚会、跨年演出,看着那些豪华绚烂的布景和服饰,一个词语倏然掠过我的脑海:俭素。 “俭素”何谓?宋代史学家司马光训子之文《训俭示...
彭娇 | 醉美廉州湾大道
■彭娇 听闻廉州湾大道的紫花风铃木开花了,开得正艳!百闻不如一见,于是我和爱人迫不及待开车前往,一探究竟。当我们来到廉州湾大道时,映入眼前的是一片流动的紫——像谁打翻了的调色盘,又...
靳亚娟 | 围炉时光
■靳亚娟乡村的冬日,漫长而又寒冷,正午过后,随着太阳慢慢西移,冷空气长驱直入,寒意一层夹着一层渐渐袭来。人们穿上厚厚的冬装,家家户户的房屋门窗紧闭,可还是难以抵抗冷空气的侵袭。到了...
劳朝霞 | 吃冬
■劳朝霞南国冬韵 徐绍荣 摄 在岭南小镇檀圩镇,人们向来重视冬至,本地人称之为“吃冬”。檀圩人的“吃冬”非常隆重,城里乡下的子女,无不带上娃娃、酒菜赶往父母家团聚——长辈家是这场团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