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序
耿鑫田 | 田埂上的脊梁
■耿鑫田 这大约是我关于爷爷最早、也最固执的一个印象了。别的许多事都已漫漶不清,唯独这个画面,带着晚霞的温度与禾苗的香气,烙印在记忆的底片上,永不褪色。 那时我不过四五岁,是个在泥地...
瞿杨生 | 霜打过的青春更清甜
■瞿杨生 清晨六点多,天还墨黑着,只有东边天际透着一丝将醒未醒的灰白。我有早起买菜的习惯,爱赶这个头茬,觉着这时的蔬菜还带着昨夜的露水或今晨的霜痕,那股子新鲜气儿,是其他时辰比不了...
邵伟 | 围巾里的秘密
■邵伟 进入寒冬,天气渐冷。我在整理过冬的衣物时,看见一条红蓝拼色的围巾,静静地躺在衣柜的最底层。这是母亲送我的第一条手织围巾,藏着母亲最滚烫的温情。 记得儿时的冬天格外冷,走在放学...
邢凯 | 老屋的火塘
■邢凯 冬一来,风就跟疯了似的,把老屋的土坯墙刮得“呜呜”直叫。可只要你一跨进堂屋,瞧见那火塘里跳跃着的火苗儿,“哗”的一下,浑身的寒气便散尽了。对我们乡下人来说,火塘,就是冬天的...
魏益君 | 父亲的“日历”
■魏益君每年元旦前后,父亲总要往镇上的老文具店走一趟。回来时,手里便多了一本日历,是那种最朴素的,红塑料皮,印着金色的“福”字的日历。到了元旦,他便搬来凳子,站上去,小心翼翼地把旧...
俞俊 | 乡村夜色
■俞俊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太阳把最后一抹金红色的余晖搭在西边的屋顶上,便悄无声息地沉落下去。紧接着,青灰色的暮霭就从田埂间、树梢头、屋檐下丝丝缕缕地升腾起来,给整个村庄罩上了一层薄...
郑显发 | 荷塘冬藏
■郑显发 清晨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曾经“接天莲叶无穷碧”的荷塘,此刻竟像一张被岁月磨薄了的宣纸。水面已结了层薄冰,冰下是黝黑的泥,最吸引人注意的是那些荷茎,一根根直愣愣...
宋婷 | 鬃毛猎猎
■宋婷冬日适合读书,也易沉浸在文字的辽阔中去。当读到“鬃毛猎猎似旗”六字,心魂陡然一颤。闭目便见——苍茫的古战场上,万马奔腾如怒潮,马鬃猎猎飞舞,交织成了一面巨大、流动而悲壮的旗帜...
李洪芳 | 三代人的元旦
■李洪芳 爷爷总说,他的元旦是裹在补丁棉袄里的。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元旦不过是日历上一个红圈,该下地的还得下地,该喂猪的照样喂猪。 天不亮,土坯房的窗纸被风吹得哗哗响,爷爷借着煤油灯昏...
熊东 | 悠悠米粉香,漫漫岁月长
■熊东每次回老家,我总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去镇上吃上一碗米粉。哪怕家里人特意准备好早餐,但我心里也会记挂着那碗米粉,总是要找个理由去镇上吃那口念了许久的米粉。“米粉有什么好吃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