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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序
咏文 | 海渊洋楼记
■咏文明江的水是沉郁的碧色,不舍昼夜地从十万大山的皱褶里蜿蜒流出。它惯看两岸嶙峋的喀斯特峰丛与岩上赭红千年的骆越先人画影,便在一种亘古的沉默里,养成了哲人般的气质。然而,当它流经海...
周宏禹 | 时间(外一篇)
■周宏禹晨光爬上窗棂时,我看见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旋舞。它们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只是在此刻时间的河流中浮沉。墙上的老挂钟滴答作响,那声音不像是催促,倒像是每粒尘埃的墓志铭——短暂,却...
李又健 | 驿马河在流淌我们的心思
■李又健我猜想,有人从驿站的另一端走到唐朝或者宋朝。明月升起之时,柳条影子萧索蜿蜒的河湾穿过,我于是在夜间看见一个名字正发出星的光芒:是白天郁郁葱葱的文学院家的模样,一定是他从桃花...
莫耀裾 | 最暖的味道
■莫耀裾近段时间,家里都在吃芥菜,冬天的芥菜确实好吃,清甜。这让我想起20世纪80年代,我家种的芥菜,它的茎又粗又长,茎叶肥厚,一根能有四五十厘米,茎多叶少。平时最简单的做法,就是把芥...
代景林 | 暖融融的冬至
■代景林沐浴霞光 钟海成 摄 冬至是北方开启数九的节气,标志着时节进入全年最冷阶段。天寒地冻,吐口唾沫没等落地就凝成了冰碴。民谚道:“冬至不端饺子碗,冻掉耳朵没人管。”记得儿时,冬至...
熊东 | 悠悠米粉香,漫漫岁月长
■熊东每次回老家,我总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去镇上吃上一碗米粉。哪怕家里人特意准备好早餐,但我心里也会记挂着那碗米粉,总是要找个理由去镇上吃那口念了许久的米粉。“米粉有什么好吃的?”母亲...
赵继荣 | 疲倦归来时,故乡都是月
■赵继荣1故乡有一条通往山外面村部的石山小路,两个高山拗口,外加一个陡峭长坡,路很小很窄,高高低低,如果肩上挑点东西换肩都困难。路全是建在猫牙石上,修修补补,破破碎碎,大人快走也要...
花学文 | 永安古城 卫所“化石”
■花学文大士阁。花学文 摄一九九七年,我初到山口工作,便听许多人说起:“永安有座四牌楼,柱不接地,悬空而立。”一个周末早晨,由几名学生带路,我带着几分好奇前往探访。穿过现代村舍,一...
谢夷珊 | 边界
■谢夷珊那年,我寓居边界一个小镇,每天聆听北仑河流水与京族少女的情歌,自丛林中升起飘往北部湾。曾有一群来自异域的人去祭海,边界太窄,我走回家需要整整一天,我跨越对岸用了整整三十年。...
周敏 | 在时光深处
■周敏(壮族)在田东县湿地公园北面古人类文化展示区的一片草坪上,矗立着一块放大的手斧雕塑。这是一件旧石器时代的手斧石刻,出土于林逢镇檀河村坡算屯高岭坡旧石器遗址(简称“高岭坡遗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