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序
韦宏卯 | 回家过年
■韦宏卯(壮族)刚子的家乡是一个山区小山村,他外出务工已多年没回家过年了。五十岁之前,他舍不得离开家乡。几年前,大儿子结婚,前前后后花去了十万元,眼看二儿子也逐渐长大,手头这么紧,...
覃珍兰 | 回到“蔗”里
■覃珍兰 AI制图 作为从甘蔗林走出来的孩子,甘蔗承载了我太多的付出和回忆。看到“甘蔗”这两个字,我似乎又看到,蔗叶尾悬挂着的晨露,在太阳的映射下,晶莹剔透,像钻石般闪亮;我似乎也听到...
祝迎 | 冬游赛里木湖
■祝迎 晨光初现时,我独自踏上了赛里木湖的冰面。皮靴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像是大地在沉睡中发出的梦呓。这声音在空旷的湖面上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在叩问这片冰封的世界。我刻...
战继和 | 数九天里数“九”天
■战继和北海的冬天艳阳高照,暖风轻拂,和东北数九寒天里人们扳着指头算“九”、盼出“九”的光景,真是冰火两重天。小时候,一到冬至,大人们便会叹着气说:“开始进九了!”东北的数九天,确...
吴明良 | 在时间的河流上
■吴明良初识时的我们还是乡村中学的中学生,各自统领着所在学校的文学社,彼此都尚未真正意识到诗歌会成为未来的一种命运介质。记忆中的黎丹比我寡言,有着一种在青春期里并不常见的沉静。他总...
周昌丽 | 急诊室的午夜
■周昌丽 入夜的风裹着寒凉,钻进衣领时,腹痛已如细密的针,扎得我蜷缩在网约车后座。急诊室的灯光明亮泛白,消毒水气息漫过鼻尖,将平日的从容硬生生压了下去。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姿态...
陈婧雯 | 窗外
■陈婧雯 我的书桌贴着北墙,窗户就在左手边,高及胸口。推开窗,城市的喧嚣像突然拧开的收音机,“唰”地涌进来,又被玻璃轻轻挡回去一半,于是,我看到了一幅动静结合的画。 画框是深灰色的铝...
潘剑 | 墨米情
■潘剑冬天的东兰,稻谷收完了,田里只剩枯黄的稻茬,默默延续着稻禾一生最后的印记。趁着阳光充足,潘奶奶把米仓里的几麻袋墨米搬出来,又晒了一天,然后就收藏好,留着过年时备用。那一颗颗饱...
彭根成 | 诗意浓浓的大寒
■彭根成清晨,室外已是寒气逼人。大寒时节,旷野中的一笔一画都写着凛冽的诗行。二十四节气的大寒,位列末尾,却藏着最浓烈的韵脚。《授时通考·天时》载:“寒气之逆极,故谓大寒。”此时太阳...
黄娟鹃 | 讲台边的青春札记
■黄娟鹃我们那代人的童年里,常飘着大人们哼的《小小少年》,一句 “没有烦恼”,像被风揉皱的糖纸,甜得有些不真切。少年的歌,从来都是大人唱的。不是大人要抢孩子的旋律,而是青春这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