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序
凌加生 | 旧时光里的暖与香
■凌加生时间是最懂滋味的酿者,把腊月的忙碌、除夕的团圆、正月的热闹,一点点酿成藏在心底的年味。眼看新春将近,街头的红灯笼串起暖意,对联的红纸映红笑脸,那些沉睡在记忆里的香与暖,便顺...
孙培春 | 冬意浓时银杏黄
■孙培春“满地泛黄银杏叶,忽惊天地告成功。”初冬,朋友圈里一组桂林市灵川县海洋乡大桐木湾村的银杏照,瞬间拨动了我的心弦。那景致恰似梵高笔下的油画,晨雾如纱缠绕枝丫,阳光穿透叶隙,筛...
韦吾尔 | 墨绿的时间
■韦吾尔 考上广西师范大学,到学校已三四个月,我还没加入什么社团,唯一的爱好是打羽毛球。这样业余时间便多了,感觉很清闲,有一种时间“供大于求”的富余感。父母笑道,你倒是有用不完的时...
杨琼凤 | 回顾点滴 奔赴未来
■杨琼凤把一年时间拆解为十二个月,把一个月拆解为四个星期,把一个星期拆解为七天。就这样七天一循环,在周而复始的循环中,不知不觉一年就过去了。我凝视着日记本里写过三百多次的数字,还是...
代景林 | 暖融融的冬至
■代景林沐浴霞光 钟海成 摄 冬至是北方开启数九的节气,标志着时节进入全年最冷阶段。天寒地冻,吐口唾沫没等落地就凝成了冰碴。民谚道:“冬至不端饺子碗,冻掉耳朵没人管。”记得儿时,冬至...
李世泽 | 慈母手中“秤”
■李世泽童年的记忆,总被一缕缕烟火气缠绕,而贯穿其中的,便是母亲那杆磨得发亮的木秤,还有一家人围着菜筐忙碌的身影。卖菜,是刻在我年少时光里最清晰的印记,从跟着母亲赶集的懵懂,到独自...
周宏禹 | 时间(外一篇)
■周宏禹晨光爬上窗棂时,我看见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旋舞。它们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只是在此刻时间的河流中浮沉。墙上的老挂钟滴答作响,那声音不像是催促,倒像是每粒尘埃的墓志铭——短暂,却...
杨维丽 | 读书不可避难就易
■杨维丽 我的祖父好读书、勤读书,受其影响,我们从小也爱读书。祖父常常教育我们要多读好书,何为好书?祖父是这么理解的:一是传世的经典著作,二是在读者中口碑较高的新作品,三是经过市场...
咏文 | 海渊洋楼记
■咏文明江的水是沉郁的碧色,不舍昼夜地从十万大山的皱褶里蜿蜒流出。它惯看两岸嶙峋的喀斯特峰丛与岩上赭红千年的骆越先人画影,便在一种亘古的沉默里,养成了哲人般的气质。然而,当它流经海...
陈勇妮 | 深沉的眷恋
■陈勇妮还未搬入新家,我便早早盘算着,要留一方阳台出来种花。可如今,盆花竟一盆接一盆枯败,我才恍然发觉,这养花的心思终究是用错了地方。索性换了主意,大葱、薄荷、辣椒、生菜……一众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