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序
卢兆盛 | 冬日挖树蔸
■卢兆盛 挖树蔸,是我们小时候每年冬天都必干的活。挖回来的树蔸,不是用来根雕,而是用来烧火的。树蔸,其实就是已经枯死了的树桩及树根。那年头,乡间每家每户都烧柴火,一到冬天,柴火的需...
王国梁 | 暖阳不可负
■王国梁 冬日里最不可辜负的是什么?我觉得不是灯火温暖,也不是围坐闲话;不是拥被夜读,也不是晨起热粥;而是与一轮冬日暖阳的相逢、相拥。 因为别的错过了可以弥补,而冬日暖阳错过了便是遗...
池惠琼 | 一程相遇,一念平安
■池惠琼 冬至的温馨气息还未褪去,我背上简单的行囊,踏上了从桂林返程的大巴。 驾驶座上的司机脊背挺直,粗糙的手掌稳稳攥着方向盘,憨厚的模样让人莫名心安。随车的工作人员是个女人,约莫五...
叶艳霞 | 外婆与她的红泥火盆
■叶艳霞 若在记忆里为童年冬日推开一扇窗,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外婆坐在屋中的画面。这画面一经浮现,一股熟悉的暖流便涌上心头。它不同于空调造出的干热,而是带着松枝的清香、炭火的熨帖,...
班忠献 | 星辰夜宴
■班忠献 深冬,黄昏的风里夹着寒意,好朋友潘兄邀约去他妹夫小李家赏夜景。 妹夫的老家在钟山县两安瑶族乡的一个小村落。几十户人家错落有致地嵌在山坳里,静静地掩映在绿树林中。入夜,妹夫将...
耿鑫田 | 田埂上的脊梁
■耿鑫田 这大约是我关于爷爷最早、也最固执的一个印象了。别的许多事都已漫漶不清,唯独这个画面,带着晚霞的温度与禾苗的香气,烙印在记忆的底片上,永不褪色。 那时我不过四五岁,是个在泥地...
徐新 | 故乡的老杨树
■徐新 老家屋子的东边是一条小沟,沟边有一棵老杨树,树下的水桥是用一块块青砖和石板铺成,平时用来洗衣洗菜。 从我记事开始,老杨树就一直在沟边坚守着。岁月更迭,老杨树陪伴着我度过了小学...
胡晓峰 | 红薯香里忆旧年
■胡晓峰(安徽) 南方的冬天常见冷和湿,小雨让办公室窗户玻璃上蒙了一层薄雾,突然一股甜香味在办公室里弥漫。陈姐的养生壶里那刚煮熟的红薯还在冒着热气,流出来的糖水在壶底结成了淡淡的琥...
王双发 | 书房小坐,书韵长流
■王双发 读书,是灵魂与文字的温柔相拥,是烟火日常里的诗意修行。我总爱在书房里寻一方宁静,与书为伴。 周作人曾表示,书房的用处,本是藏些书,等自己有空的时候看看,并不一定求其多,只要...
钟芳 | 寒风中盛开的菊
■钟芳 冬日里采菊,有着别样诗意。当北风卷走最后一片枯叶,当霜花在窗棂上凝结成冰晶,那些在墙角、篱畔悄然绽放的菊花,便成了寒冬里一道美丽的风景。 清晨,推开门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