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序
梧桐 | 写给一只中华鲎
■梧桐 我们都钟情于蓝 蓝的海、蓝的天 蓝的血液 你从奥陶纪晚期出发 独行数亿年,躲过生物大灭绝 来到我们这个时代时 已成为“活化石” 不想你等得太久 知道你的消息后 我快速穿过城市丛...
廖德全 | 潮声里的生命礼赞
■廖德全王彤羽新著《醉坡浪》,坚持“本土书写”“性别书写”“个性书写”,驾海风而驭涛声,深情演绎了属于海滨大地的生命礼赞。王彤羽秉持“本土书写者”的自觉,与北部湾地域文化深度共生,...
顾文 | 我是文学边缘人
■顾文 在文学圈,我是边缘人。一路走来,同行皆有余庆,余独不觉。 “莫听穿林打叶声” 专心致志,一心向文学,那是青年时期。那时我视文学为生命,因为那时的我尤其脆弱和卑微,文学是救命稻...
简墨 | 西泠印社的印泥
■简墨印泥是配合印章使用的。印章为进入阶级社会以后的产物,但春秋时印章的使用和现在不同——封存财物或递送文书,如单用绳子扎住,难防被别人拆动,所以绳上封一泥块,将印章盖在泥块上,别...
贺卫国 | 胜却人间无数
■贺卫国 近日,读了宋安群先生的新著《天魅地香——〈诗经·风〉与新民歌的古今交响》,心情久久难以平静。这是《诗经·风》新译新说,洋洋洒洒50万言,以七言诗和当代民歌语体重译《风》,阐...
风荷 | 内心的流水
■风荷 “我身体里的火苗有些忧伤/出门走走/小镇被一条河拐进了山谷”,亚男新诗集《顺江而行》开篇一首就是《小镇》。从小镇出发,顺着流水而行,水勇往直前,诗人的文字也被不断淘洗和滋养。...
蓑笠翁 | 诗的缝合与退场
■蓑笠翁诗,或许就是意识到断裂之后,依然试图用语言的丝线,去缝合根本不存在接缝的虚空。凝视者,请调小光圈,让景深再浅一些——直到渔火散成光斑,梯田融为色块,直到那个弯腰的人形,彻底...
宋小瓷 | 漫游者永远在路上
■宋小瓷 作家王小波的小说《黄金时代》中有一段话很有名:“那一天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
周宏禹 | 时间(外一篇)
■周宏禹晨光爬上窗棂时,我看见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旋舞。它们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只是在此刻时间的河流中浮沉。墙上的老挂钟滴答作响,那声音不像是催促,倒像是每粒尘埃的墓志铭——短暂,却...
离离 | 等一场雪
■离离 中年了,我还是喜欢雪落在额头落在肩膀和手心 不要那么快就落在地上被我错过或者用一双旧了的鞋子踩过去 我还喜欢雪在别处落一点树梢或者某一个清晨你经过时,它们才纷纷落下 来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