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序
李世泽 | 漫漫长路父为辕
■李世泽土地承包的消息传来时,已是深秋。风刮在脸上生疼,田埂边的枯草在风中摇曳。父亲虽是小学教师,却保留着农民的本色,此时正为那块地的收成而忧心忡忡。他蹲在门槛上,过了一会儿,站起...
詹德福 | 重逢在胡志明市的秋冬
■詹德福秋冬时节的胡志明市浸在柔和的暖阳里。街角咖啡店飘来醇厚的香气,木质桌椅泛着温润的光泽。推门而入,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静静端坐。时隔三十载重逢,目光相触的刹那,时光仿佛倒流。那是...
聂顺荣 | 才有梅花便不同
■聂顺荣“小寒料峭,一番春意换年芳。”当寒风卷着碎雪掠过窗棂,窗外那株老腊梅便如约苏醒。花苞顶着薄霜,在枯瘦的枝丫间静静酝酿,待第一缕暖阳洒落,便迫不及待地绽开淡黄的花瓣,清冽的香...
崔娅娜 | 开往春天的列车
■崔娅娜站台上的风,是全年最清醒的一种。它在地上爬行,钻进了裤腿里,脚踝以上的一寸一寸的地方又都有了知觉。铁轨笔直地向黑暗深处延伸,又好像从黑暗深处笔直地伸出来,湿漉漉地闪烁着寒光...
彭根成 | 诗意浓浓的大寒
■彭根成清晨,室外已是寒气逼人。大寒时节,旷野中的一笔一画都写着凛冽的诗行。二十四节气的大寒,位列末尾,却藏着最浓烈的韵脚。《授时通考·天时》载:“寒气之逆极,故谓大寒。”此时太阳...
陆云帅 | 四千九百级石阶
■陆云帅莲花山素以险峻闻名。或许正因为那里好景动人,不知何时,一条公路已铺进云端。昔日天堑,如今有路通顶。在某个无眠的深夜,二十年前的记忆——四千九百级石阶在旧光阴里发出清幽幽的叩...
余娟 | 老巷深处的馄饨香
■余娟老巷口的柴火馄饨摊,是刻在我童年里的味觉印记。如今巷子拆了大半,摊车也早已不见踪影,可那股混着柴火与骨汤的香气,却仍总在不经意间漫过鼻尖,勾得人一遍遍回望旧时光。巷子是条老石...
梁文君 | 糕香岁月长
■梁文君父亲说,明天做年糕。这事,早在我心里盘算过无数次了,只因那热闹的氛围和香甜的味道,是一年中最难忘的欢乐时光。只是听父亲亲口说出时,还是引起了我们的躁动。纷纷忙着去检查明天要...
罗必龙 | 岁月如歌
■罗必龙在办公桌上,我把2025年最后一张日历撕下,像一片枯叶一样丢进废纸篓,然后摆上新的台历。在那张旧日历上面,我密密麻麻地记满了一天的活动安排,如今这些字都将成为过去,我恍然惊觉,...
邓培生 | 打煤饼
■邓培生我的老家在泗恩洲,是西江上的一个小岛。20世纪70年代,岛上居民生活所需的柴草,都靠乘小船到南岸的白沙山头去砍伐和割取,为了缓解柴草短缺的问题,小岛居民掀起了“打煤饼、烧煤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