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序
韦静宁 | 灶火
■韦静宁桂西北有句老话:二十三扫尘,二十四扫灶。这里的“扫”,不单是清扫房梁的烟霭、地上的灰尘,是用一双虔诚的手拂过日子的褶皱,迎接新年那粒古老而明亮的火种归来。我的童年里,扫灶日...
伯霖 | 从枝繁叶茂到果实累累
■伯霖一次临出门时,我见到桌子上摆着父亲从家中阳台的小橘树上摘下的几个小橘子,黄澄澄的,很显眼。小橘树的品种为四季橘,今年年初栽下的,枝繁叶茂。我总是盼着它开花结果,如今如愿以偿。...
单单 | 做一棵树
■单单那晚,寂静宽敞的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小夜灯,凌晨四点半了,我还抱着双腿蜷在柔软的沙发上,一点睡意也没有。蓝牙耳机里循环播放颜人中的歌,那悲伤底色的旋律和歌词加剧了我的伤感。...
王雪荣 | 那年,在石牙支教
■王雪荣一阵熟悉的桂花香从窗外飘来,瞬间将我的思绪带回了支教的那个秋天。我支教的地方在兴宾区石牙镇朝南小学。秋意渐浓的一个午后,正在批改作业的韦老师忽然停了笔,深吸一口气,然后侧身...
耿鑫田 | 田埂上的脊梁
■耿鑫田 这大约是我关于爷爷最早、也最固执的一个印象了。别的许多事都已漫漶不清,唯独这个画面,带着晚霞的温度与禾苗的香气,烙印在记忆的底片上,永不褪色。 那时我不过四五岁,是个在泥地...
沫沫 | 重逢旧时光
■沫沫 月初出差到省城,事务繁杂,傍晚才出发,抵达南宁时,暮色已浸满街巷。城市灯光似繁星,坐上出租车驶过绿城的柏油路,车载音响忽然传出周惠的《约定》。轻软的旋律裹着微凉的晚风漫进车...
符龙强 | 一只胖花猫
■符龙强9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和在农村老家的父母刚坐在餐桌旁,一只胖花猫就毫无顾忌地来到桌边,抬起头,朝着父母喵喵地叫着,那样子是向父母讨吃。“什么时候养的猫?”我看向父母。“不晓得...
庞广蛟 | 晒场记忆
■庞广蛟刚分田到户那时,我在岑溪梨木镇老家,用村里的土纸厂沤制竹子后的废弃熟石灰拌河沙,铺成了一个简陋的晒谷场,竹扫把一扫,就会带出沙子。我家把金灿灿的稻谷摊在晒地晾晒,沙粒就混在...
魏益君 | 父亲的“日历”
■魏益君每年元旦前后,父亲总要往镇上的老文具店走一趟。回来时,手里便多了一本日历,是那种最朴素的,红塑料皮,印着金色的“福”字的日历。到了元旦,他便搬来凳子,站上去,小心翼翼地把旧...
黎文丽 | 穿越时光的温情守岁
■黎文丽守岁是大年三十的传统风俗。除夕之夜,全家人围坐在一起,迎接和庆祝新年的到来。于我而言,一家人围炉守岁的场景,是儿时最珍贵的回忆。在我们那个年代,孩子们最盼望的就是过年。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