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序
刘刚 | 两个军礼
■刘刚 晚秋初临,暮色流寒。路灯次第亮起,为路人增添了丝丝暖意。 和以往一样,我在晚饭后漫步街头,就在车来车往间,一辆流动理发车映入眼帘。车身内外灯光闪烁,很是耀眼。我下意识摸了摸头...
苏湘红 | 缺席
■苏湘红(瑶族)这是老二第一次缺席。老二的缺席,令我们很不爽。我们哥四个,在一起玩了多年,已形成特有的规矩,几乎从未被打破过。但这一次,被老二打破了。如同一张桌子的四条腿,突然锯了...
潘国武 | 给家里打个电话
■潘国武 “老婆,家里还有几头羊……” 母亲一听说羊,脸上就露出久违的笑容,她还“咩”地学羊叫。 “一只不少。你吃晚饭没有……” 不知什么时候,母亲在儿子建俊的通话中,慢慢睡着了。 那...
苏龙 | 钓者老余
■苏龙在邕城,“钓鱼佬”是对钓鱼痴迷者的调侃,并非贬义。老余也是“钓鱼佬”。老余原先爱好诗词,起承转合,平仄押韵,在老年大学,他学得晕头转向。还是学别的吧,老余就这样成了“钓鱼佬”...
朱祖娇 | 月光织补人
■朱祖娇AI插图:李云 巷尾的路灯刚透出暖黄,林阿婆就搬竹椅坐在老桂树下,竹篮里的丝线绕着旧木轴,在暮色里泛着五彩的柔光。阿婆在三坊街做织补已经30多年,一直都坐在这里,从青石板路还没...
卢电成 | 木棉树下
■卢电成清明节,老家,扫墓。晚春的风挟着热乎乎的气息扑面而来,沿着乡间小路走,我发现路边小河水位比往年下降了好多,就快要露出河床的石头来。一拐弯,那棵笔直高大的木棉树赫然入目,枝头...
云禾 | 山秤
■云禾雨,毫无征兆地从黢黑的秤砣山山脊劈下来,那架势像是要把整片天都压到地上。“哗啦——噼啪”,雨点砸在勾机的铁臂上,声音硬得吓人,感觉下一秒都要把那冰凉的铁家伙凿出个窟窿来。两盏...
安宁 | 天边
■安宁乌拉盖小镇上的人们,将打草机随意丢弃在空旷的草场,不到九点,便鼾声如雷。在这个只有两万人的小镇上,谁会偷一只袜子呢?我和额博先生一边扒开针叶细密的雪松,侦探一样上上下下搜寻着...
梁远成 | 数天梯
■梁远成夕阳西下时分,我在狮卧山取好山泉水,沉甸甸的15升水罐往肩上一背,便转身下山。走到长石级天梯顶部,抬脚迈下第一级时,心里开始数数。这天梯很长,是近几年修造的,蜿蜒曲折,宛如一...
温秉璋 | 花山秘牌
■温秉璋一九九〇年秋天,左江的早晨雾蒙蒙的,碎云一样的雾气贴着江面浮上来,轻轻罩住了花山。阿秀撑着竹篙,竹篙划过水面的声音惊起了雾里的鸟儿。她穿着月白色的短褂,辫子上系了一朵干野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