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序
李成林 | 母亲送了我一辈子
■李成林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清晨,夜色还浓得化不开,我背着洗得发白的粗布书包,踩着村道上的白霜慢慢挪步,母亲攥着手电筒跟在身后,光柱稳稳锁在我脚前——这一幕,刻在我心里一辈子。 那年...
阿语 | 古樟的守望
■阿语 在富川瑶族自治县莲山镇山口村,有一棵古老的香樟树,已经一千八百五十多岁了。老人说,村里先祖们在这里落户的时候,它就已经好大了。如今,它的根系已经往周边延伸了几十米,村民不得...
李洪芳 | 三代人的元旦
■李洪芳 爷爷总说,他的元旦是裹在补丁棉袄里的。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元旦不过是日历上一个红圈,该下地的还得下地,该喂猪的照样喂猪。 天不亮,土坯房的窗纸被风吹得哗哗响,爷爷借着煤油灯昏...
裴金超 | 相册中的元旦
■裴金超 元旦的钟声在寒风中回荡,带着新年的气息和旧岁的余温悄然而至。我推开房门,看到母亲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本相册。 我走过去,轻轻地坐在母亲旁边,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
周孝春 | 站在新一年的起点上
■周孝春 站在新一年的起点上,有人不忘过去,有人不畏将来。在回眸与展望交替时刻,任思绪在时空中驰骋,心中充溢着难以言喻的感叹和憧憬。我希望在这新的一年里,我们都在继续奔跑中拥抱梦想...
周广玲 | 把日子插成花
■周广玲 花市开在巷口。卖花人从三轮车上搬下一只只塑料桶,沿着湿漉漉的墙边排开。阴沉的冬日里,这些花一摆出来,整条巷子都亮了。我蹲在花摊前挑选,花的品种真不少。银柳枝头缀满彩色的绒...
卢兆盛 | 冬日挖树蔸
■卢兆盛 挖树蔸,是我们小时候每年冬天都必干的活。挖回来的树蔸,不是用来根雕,而是用来烧火的。树蔸,其实就是已经枯死了的树桩及树根。那年头,乡间每家每户都烧柴火,一到冬天,柴火的需...
王国梁 | 暖阳不可负
■王国梁 冬日里最不可辜负的是什么?我觉得不是灯火温暖,也不是围坐闲话;不是拥被夜读,也不是晨起热粥;而是与一轮冬日暖阳的相逢、相拥。 因为别的错过了可以弥补,而冬日暖阳错过了便是遗...
耿鑫田 | 田埂上的脊梁
■耿鑫田 这大约是我关于爷爷最早、也最固执的一个印象了。别的许多事都已漫漶不清,唯独这个画面,带着晚霞的温度与禾苗的香气,烙印在记忆的底片上,永不褪色。 那时我不过四五岁,是个在泥地...
叶艳霞 | 外婆与她的红泥火盆
■叶艳霞 若在记忆里为童年冬日推开一扇窗,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外婆坐在屋中的画面。这画面一经浮现,一股熟悉的暖流便涌上心头。它不同于空调造出的干热,而是带着松枝的清香、炭火的熨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