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序
战继和 | 数九天里数“九”天
■战继和北海的冬天艳阳高照,暖风轻拂,和东北数九寒天里人们扳着指头算“九”、盼出“九”的光景,真是冰火两重天。小时候,一到冬至,大人们便会叹着气说:“开始进九了!”东北的数九天,确...
赵梧桐 | 姐姐
■赵梧桐 姐姐,路灯是一条孤独的鱼 缓缓穿过我的窗棂 三月的桃花又开了 像藏在,指甲上的行宫 姐姐,长久的等待又算得了什么 这潮湿的季节,这柔润的心 我们隔空对坐 依旧能看到你眼里的花瓣 ...
梦唐朝 | “煮夫”难当
■梦唐朝孩子不舒服,我被迫休假当“家庭煮夫”。原以为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谁知却方寸紊乱、似在囧途。一早起来,我蹑手蹑脚摸索着煮早餐,锅碗瓢盆轻拿轻放,小心翼翼,生怕磕碰出一丁点声...
王付先 | 卖瓜小哥阿九
■王付先 “阿九兄弟,给我来个瓜,在这吃!”每天傍晚跑完步,大汗淋漓的我总会来到贵州路与民生路交会处的十字路口,坐在阿九西瓜摊旁的马扎上“埋头苦干”几块西瓜,炎热天气,既是消暑解渴...
赵梧桐 | 蝴蝶的重量(外一首)
■赵梧桐 唯有它的轻微抖动,让我意识到 它是只蝶。枯叶般的翅 隐在一堆树叶中 头顶触角抵住地砖 我想换种方式相遇,喜欢的—— 托起它,放回鲜花丛里 土黄的花蕊收拢 回归生命最初的状态,进入...
杨萍基 | 夜读北岛
■杨萍基坐在夜与凌晨的临界忽然想读北岛的诗他说一切都是命运于是我把苦难释然了他说一切都是烟云于是我把爱恨放空了他说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于是我把执着锁在了心底人生,是不是一次次思想...
战继和 | 风吹榕树沙沙响
■战继和独木成林 吴杰 摄 北海景致众多,我却对街道旁、公园里、老宅中随处可见的榕树情有独钟。生长于北方的我,接触的多是柞榆杨椴、白桦青松等北方树种,第一次知晓榕树,是初中时听到的罗...
代景林 | 暖融融的冬至
■代景林沐浴霞光 钟海成 摄 冬至是北方开启数九的节气,标志着时节进入全年最冷阶段。天寒地冻,吐口唾沫没等落地就凝成了冰碴。民谚道:“冬至不端饺子碗,冻掉耳朵没人管。”记得儿时,冬至...
徐华 | 一场郑重其事的奔赴
■徐华家园(水彩画) 包建群 作 上周五接到合浦县作协的通知,嘱我以新会员代表的身份,在作协新址挂牌仪式上发言。看到信息的瞬间,我竟有些无措——代表?我这般文字尚在蹒跚学步的人,能代...
廖集凤 | 花屋江黄昏
■廖集凤日落江滩。廖集凤 摄车子刚拐进廉州镇花屋江村的弯道,江风就裹着水草的潮气扑面而来。我们选了块临江的平坦滩涂,支起天幕,摆上折叠桌椅,把自制的柠檬凤爪、凉拌青瓜一一码开。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