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序
吴家宁 | 梅魂
■吴家宁是谁的灵魂绽放在寒冷的树梢上,攒一抹夕阳,将飞翔的翅膀雪亮;又是谁,将飞翔的翅膀在黑夜里恣意燃亮,洞砌了冬眠的心灵,还有那一潭清澈的眼波?你用最后的灵魂,吃力地划破了残冬。...
周海豪 | 墨香弦音里的黄昏
■周海豪老曹退休十几年了,退休证和他年轻时自学考取的法律专业大专学历证书、中级职称等证件一起,压在衣柜抽屉最底层,像已经被遗忘了似的,但偶尔也会被顺手翻出来看看。他住的是临江小区一...
林泳兆 | 扎根故土
■林泳兆谁能想到呢,岑溪马路镇那个山坳坳里,如今竟藏着这样一处让人心窝子发软的地方。青砖老屋让“陆先生”一点点收拾出来,瓦片整齐了,木窗透亮了,院里那盏用旧草帽改造的竹灯一点,暖光...
卢书兵 | 脉管里的书香
■卢书兵整理旧书时,无意触到那本泛黄的《陶庵梦忆》。午后光柱里旋舞的微尘,将时光也拉得绵软悠长——记忆的幽巷漫起薄雾,只余一片黄澄澄的寂静。我恍然,便在这片寂静中,成了那个伏在旧藤...
老川 | 江南的冬
■老川城南的芦花开得漫天遍野风一过,便高高低低起伏如浪洁白的芦花像散落的雪洁白着江南,洁白着我们的日子风是从北方吹过来的田野上秋天扎起的稻草人还在那比我乳名还老的童谣还在煨红薯的香...
陈志锋 | 两株水果木瓜
■陈志锋一株,选择在菜地边驻足另一株,于二十五米外的山根安身我时常在它的荫蔽下停留——避雨,遮阳,或没有任何缘由只为将身心,在树下安放片刻伞盖下,累累的果实低垂它却从未停歇,每登高...
卢志芳 | 长寿花开艳满园
■卢志芳13年前的初春,认识了一位北方的朋友,她告诉我她喜欢养花,在她家的花园里,她养有二三百个品种的花,别人叫她“花仙子”。我调皮地和她开玩笑说,我想与众不同,我叫你小叶子可好?她...
邓培生 | 打煤饼
■邓培生我的老家在泗恩洲,是西江上的一个小岛。20世纪70年代,岛上居民生活所需的柴草,都靠乘小船到南岸的白沙山头去砍伐和割取,为了缓解柴草短缺的问题,小岛居民掀起了“打煤饼、烧煤炉”...
莫耀裾 | 第一次去广州
■莫耀裾2010年暑假,我去广州华南理工大学学习一个星期。在此之前,我从未去过广州。班车缓缓驶入滘口站。我下了车,根据提示,需要搭乘地铁前往华南理工大学。然而,对于初次接触地铁的我而言...
梁远成 | 冬日烘火
■梁远成我的老家在龙圩区大坡镇的山村,那时我大约12岁,那年冬天的一个清晨,气温低得有点吓人,人们都裹着棉袄,那天恰逢星期天,不用上学,邻里的几个伙伴一拍即合,相约着生火取暖,便在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