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序
安宁 | 天边
■安宁乌拉盖小镇上的人们,将打草机随意丢弃在空旷的草场,不到九点,便鼾声如雷。在这个只有两万人的小镇上,谁会偷一只袜子呢?我和额博先生一边扒开针叶细密的雪松,侦探一样上上下下搜寻着...
徐德后 | 北海不了情
■徐德后银滩夕阳。徐德后 摄去年11月下旬,我第四次来到北海,毛主席那句“别梦依稀咒逝川,故园三十二年前⋯⋯”的诗句,不禁涌上心头。北海不是我的故园,却是我的故地,现在还成了我的第二...
吴永煌 | 用情感之笔 书新疆之美
■吴永煌 近期,新疆本土作家李晓的第一部散文集《天山明月下》出版,本书洋洋洒洒18万字,以“风华”“风景”“风情”“风物”“风雅”“风貌”为经纬,编织出一幅天山南北的壮阔美锦。我和李...
碧月 | 苦咖啡
■碧月整个下午并排坐在舒缓的乐曲里咖啡的温润潜入心底,掀起涟漪。怦怦跳动的对视唇齿间狂热的火苗奔腾着窗外匆忙的脚步停下矜持,红裙伏在胸膛化了冰封的战栗梦的精灵叩击心扉我捧着一杯咖啡...
宁春燕 | 残指墨香
■宁春燕 春节前夕,我回到久别的乡下老家。十岁的侄儿迎了上来,一看见我,便迫不及待拉我进房,指着墙上的大红奖状,一脸得意:“二姑,快看快看,我的书法作品获奖啦!”我定睛一看,竟是市...
余娟 | “不识”与“不争”
■余娟 晚明画家陈洪绶一生狂放不羁,笔下人物奇崛古拙,时人谓之“三百年来无此笔墨”。他嗜酒如命,常于醉后挥毫,画毕掷笔大笑,旁若无人。这样一位狂士,却因一场“不识”的误会,留下了一...
王佩玲 | 千里来光
■王佩玲 网购了一些花种,有向日葵、矮牵牛、金鱼草、满天星、太阳花和波斯菊等。邮包上备注秋季才种,但儿子迫不及待,我就依了他,每种都挑一些撒在试种盆里。不几日,真的长出了许多小苗来...
刘忠焕 | 苏东坡的“真一酒”
■刘忠焕苏东坡在“量移廉州,等候分配”时,曾作《留别廉守》诗,提到了佳酿“真一酒”:“编萑以苴猪,瑾涂以涂之。小饼如嚼月,中有酥与饴。悬知合浦人,长诵东坡诗。好在真一酒,为我醉宗资...
夏儒静 | 初心寄故土 笔墨映河川
■夏儒静 串场河的水,是盐城最温润的底色。它没有江河奔涌的壮阔,只以细水长流的从容,淌过盐阜大地的岁月肌理。于书法家凌震三先生而言,这条母亲河早已不只是地理的坐标,更是他笔墨生涯的...
刘学刚 | 野西瓜
■刘学刚 一个地方,有沙,有土,有河流,有阳光,还有什么不能生长呢?埋下一块石头,说不定就能蹦出一个齐天大圣来。 那年初夏,我们在一块温软的沙地上发现了几棵童话里的植物。植物的茎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