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建实
稻香
清晨,银羽白翅划破露白的晨光。一只只水鸟,从《诗经》飞向南流江两岸的稻田。
那一年,尚待闺中的母亲,早早闻声起来,向沉甸甸的稻穗,闪出锃亮的镰刀。
傻傻的少年父亲,嘴里衔着青黄的稻叶,在田边吹响清越的痴情。
后来,我一背诵《关关雎鸠》,就总是口齿溢流稻香。
芦苇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是谁,从《诗经》里拔了一株水草,种在南流江的水边,生长了几千年?
生长在水边,根底却一点不轻浮。这大概与南流江的隐忍和坚强有关。比如洪水的冲刷,泥沙的淹埋……
等到抽穗时,身段却又那么洁白,柔情脉脉,这或许又是南流江温柔的另一面,要悄悄地让她开出诗意的芦苇花。
此时,伊人是否还在水一方?
水牛
女儿告诉我,刚才还在江里泡澡的水牛,被几声哞哞呼唤走了,走的时候匆忙又干脆。
我跑到江岸上眺望,远远看见了牛儿在田地里行走,后面跟着老农扶着一把犁……
对于一头水牛来说,徜徉在温柔的水乡是惬意的,但田地里的呼唤才是它的使命。
因为,耕耘能沿着无边的大地播种希望和梦想。
来源:《北海日报》2026年01月29日第07版:银滩 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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