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评论集《我说友文》之浅见
■林细伟
文友朱裕先新作《我说友文》由西南交通大学出版社出版,这是朱先生撰写的第二本著作。近日再读他的大作《我说友文》又有了新的认识,他的评论准确、精美、语言极具形象化。
先说准确,在《志洁行芳香自远》一文中,朱先生是这样评论陀梦庚的:“作者从1994年始着手为‘家乡的山山水水’秉笔,2002年将这些陆续发表于各级报刊的文章结集成书,为了一个‘小小的意愿’,他连续8年躬耕不辍。更为令人惊叹的是,在写完《莽园秋梦》之后,又立即进入另一本书《桂水情缘》的艰苦创作中。2003年,陀先生已经75岁了,并且多病缠身,可他硬是迈着老弱多病的双脚,用三年时间,徒步考察了桂江的426公里水路,写出了90多篇共20多万字的考察随感。2006年初,他完全病倒了,在病床上写完《桂水情缘》的序文稿后,还没来得及整理付印就撒手西去了,真正是为了振兴家乡的文化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朱先生对陀梦庚的文学求索之路,评述十分准确。
又如评黄国昌文集《记忆碎片》时,朱先生是这样讲述对国昌先生的认识的:“我与国昌文友相识已有二十多年了,在平时的交往中,他给我的印象是:对社会现实洞察比较深,并且是一个很有骨感的文人。就凭这一点,我常常对他深怀敬意。”
朱先生认为黄国昌的文章很有质感,能引起读者的共鸣。评论《人生百味》这一辑时,朱先生说:“有多处章节引发了我深度的心理共振。作者漂泊的童年,动荡的家境,艰辛的求学之路,常被人欺负,这些带着金属撞击声的沉重文字,读起来就像一记记铁锤敲打着我的神经。”充分肯定了黄国昌尽管身处逆境,但他并没有自卑自贱或低头缩颈去躲避,而是勇敢地面对,顽强地与逆境搏斗的精神。
后说精美,朱先生在《何德新散文诗性智慧浅论》一文中,是这样点赞何德新的散文的:“德新的散文具有‘巧妙建构富有张力的诗性意象,扩充文本意涵’的特点。”如“父亲是一根扁担,生前是一根竖着的扁担,死后是一根躺着的扁担。这根扁担,一头挑着日出,一头挑着日落。就这样挑着一个家庭,挑着自己的命运,走过岁月的风风雨雨,走过坎坎坷坷的五十五年人生。”朱先生认为:“‘扁担’这个意象在此处构建得很巧妙,分析起来至少有几大特点:首先‘扁担’这个物象属于常见物,它的形状和功用众人都熟悉和明白,也就是说这个‘象’选择得极为恰当,为后文注入多层意涵提供了宽阔空间。二是这段文字给出了这个‘象’的三种状态:立着、躺着、挑着,为后文的发挥作出了相应暗示,‘立着、挑着’,多数人都容易理解,而‘躺着’就可能让一部分人难以理解。父亲去世了,作为物象已经消失,为何作者说他是‘躺着’的扁担呢?联系全文主旨就可以知道,父亲勇敢勤劳、顽强拼搏的一生已经演化为一种‘担当精神’了,虽然他人不在,但其精神却长留(躺着)于作者和后辈人的心中,鼓舞着后人担起责任继续奋发。”如此的评说像读一篇精美的散文,让读者沉浸在美妙文字的享受之中。
再说形象化的语言。朱先生在《我说友文》的多篇文章中,善于运用形象化的语言,使得评论作品能够超越字面的意义,传达更深层次的审美情感和思想,让读者更深刻地了解其所评作品中的高尚人格和娴熟的艺术技巧。朱先生在《何德新散文诗性智慧浅论》中说:“那时候,我就觉得德新肚子里的文字就像传说中的‘出米洞’随便抓一把就能弄出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来。”这里形容何德新才思敏捷,佳作迭出,十分形象、生动、贴切,使读者对何德新油然而生敬意。
不难发现,在阅读《我说友文》的过程,朱先生评论作品用词的准确、精美及极具形象化的语言充溢全书。
来源:《梧州日报》2025年12月25日第05版:鸳鸯江·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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