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仁通

罗仁通在浏览《防城港日报》电子报。
那天,天黑不久,《防城港日报》的编辑老师发来一条信息:“罗老师,今晚21:30推送您的散文《馨香木薯糍》到月亮湾·阅听栏目,感谢您的来稿。”还附了进入栏目的链接。21时20分,我打开手机,置于桌上,静静地等候。时间到了,天籁般的轻音乐带出海涛声,一浪紧随一浪,接着一段文字徐徐逸出:听,风吹潮汐的声音;品,有温度和力量的文字;让眼睛和耳朵邂逅文学之美……我听得很入神,迷醉了。7分钟后,文章朗诵完毕,海涛声渐弱渐小,最后归于寂静。我连忙伸出手,按下收藏键。我要好好收藏这篇文章,收藏这段音频,因为与《防城港日报》结缘,让我重拾写作的信心。我持笔为票,再度出发,奔赴文学的远方。
2021年6月,我的左眼视网膜脱落,到广西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做手术。进手术室前的一刻,手机“叮咚”响了一声,点开微信,信息显示,我的散文《灯一盏一盏地亮起》荣获“心中那抹红——喜迎党的二十大”主题征文活动优秀奖(主办单位:当代广西杂志社、广西作协等)。获奖是让人欣喜的,然而那时我正处于低谷期。此前,我已在《广西文学》《红豆》及省外杂志发表作品,正处于文学创作的上升期,眼睛却出了大问题。我还能写作吗?
术后,历经一年多的休养,眼睛总算好得差不多了。但是我害怕阅读,更害怕写作,生怕哪一天眼疾复发,毕竟一想起躺在手术台上的情景就令人后背发冷。我郁闷极了,心绪很坏。妻子察觉了,宽慰我:“长文写不了就写短的吧,试试给报纸副刊写稿。”我犹豫地说:“之前县报倒是写过,可市报、省报我没写过,怕写不好。”妻子说:“省刊你都能上,报纸怎么就不行呢?”“报纸和杂志不同,囿于版面,文章通常有明确的字数限制,这是在螺蛳壳里做道场呀!”我说。但我还是决定试一试,向《防城港日报》投了第一篇文章《馨香木薯糍》。
文章发送后,我的心一直忐忑不安。我不是本地作者,《防城港日报》会采用我的稿件吗?8天后,我忍不住搜索了防城港市新闻网,从《防城港日报》电子报中,我看到副刊有月亮湾、边海康养、伏波园、悦读等版面。版面图文并茂,文章生活气息浓厚,语言清新温暖。
2023年6月7日,《馨香木薯糕》一文刊登在《防城港日报》第三版。我把消息告诉妻子,妻子听了很高兴,说:“好,再接再厉,继续写下去。”稍后又称赞,“《防城港日报》还真不错,之前一直担心人家不用外地稿,现在证明是我们多心了。”“是啊!我们确实错估了报纸的格局。”
2023年8月初,编辑老师约我写一篇七夕专版的稿件,截稿时间是2023年8月17日前。我答应了。然而彼时,我正忙于申报高级教师职称。一忙就把时间忘了,到16日22时,编辑老师问我:“罗老师,稿子得没?”我才记起这回事。我慌忙回复:“尽量今天完成,明天交稿,抱歉!”可是,直到第二天12时我才把稿件《百里追君的阿朵》写好发送过去。中间,编辑老师发来信息:“罗老师,稿子若没写好就不急,我们留着其他版面用吧。”
专版赶不上了,但文章刊登在该报的“北部湾评论·生活笔记”版。此事让我很内疚:我失约了,编辑完全有理由弃用我的稿件,然而编辑却选择了践约,由此我看到了《防城港日报》的大度,感受到编辑对作者的爱护。
时间转眼来到2024年5月14日。这天中午,我和学校办公室主任邓老师去巡查学生宿舍,上到四楼,邓老师突然说:“罗老师,你那篇写木薯糍的散文被九年级迎考教辅书《众相原创》收录,制作成了考题,恭喜你。”我闻言,赶忙返回教室,问学生要了一本,翻到第142页,一看,正是《馨香木薯糍》(收录时编者把题目改成《木薯糍的馨香》)。我一时激动起来,心里不停地感谢《防城港日报》。毕竟,文章被选进教辅书也是一种荣耀呀!
我先后又在《防城港日报》发表了5篇散文,其中《悠悠白鱼滩》一文于2025年7月见报后,编辑老师又把文章推送到“月亮湾·阅听”栏目。这,又是一份殊荣。
与《防城港日报》结缘,一路走来,已两年有余。两年多时间里,我与《防城港日报》相携相行。行走在文学的道路上,我曾经因为眼疾而对写作心存恐惧,感谢《防城港日报》给了我磨砺的机会。我将从《防城港日报》再度出发,用有生命感和温度的文字开启新征程。(本文图片由作者提供)
来源:《防城港日报》2025年12月10日第003版:生活大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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